“多重矛盾的幽默與諷刺,這些矛盾使得中國的現(xiàn)代化有趣而難以捉摸。這個集子使得劉足以與亨利·卡蒂!剂兴珊婉R克·呂布比肩!
隨著1978年改革開放政策的推出,到了80年代初期,形勢一片大好。那時劉香成的照片,也就越過對現(xiàn)實所做反映必須經(jīng)過政治審查的界限,轉(zhuǎn)向了尋常百姓的生活體驗。
劉香成自己也一直強調(diào),必須避免“對中國的籠統(tǒng)評論”。劉香成的作品的重要性在于,這些照片既是視覺藝術(shù)品,又是一種可以用來了解歷史的文本形式:“這一有關中國—新中國的敘事,必須最貼近我感覺真正發(fā)生的事情!
2009年3月于北京
第四版序:
偉大的照片是思想的呈現(xiàn)
(意)帝奇亞諾·坦尚尼
攝影師們總是讓我心煩意亂,出色的攝影師甚至令我嫉妒。這一切始于越南的經(jīng)歷。我和攝影師們一起奔赴前線,一回到西貢,他們只需消失在暗房里幾分鐘,而我則要在打字機前花上幾個小時。當他們的工作完成時,我的才剛剛開始:搜腸刮肚地尋找語句表達他們的照片所表達的東西——那些印象、一天當中的恐懼。他們做的總是比我又快又好。一張警察向一個越共腦袋開槍的照片,那張赤裸著身體的孩子逃離被燃燒彈轟炸的村莊的照片,已經(jīng)并且會一直告訴我們戰(zhàn)爭的恐怖,這比我們這些記者寫的所有篇章都更有力和直白。
面對劉的照片,我也有同樣的挫敗感。我們同時在中國,時常還遇到同樣的故事。通過對他的工作方式的觀察,我知道我很難用語言來描述他用圖片交流的內(nèi)容。
我想起我們和白樺共度的一個夜晚。白樺是一位作家,他因其小說中主人公的那句“我愛中國,可是中國愛我么?”而聞名。我訪談、記筆記,試圖從白樺那里套出更多他不能或不愿明說的話。劉則安靜地待在房間黑暗的角落里拍照,仿佛他根本不在場。結(jié)果是,我沒法把所有的東西都記錄下來,而劉已經(jīng)拍了一張絕妙的肖像。這張照片中的男人,籠罩在小房間的陰影中,臉和手被照亮,顯現(xiàn)著力量和堅定。面對我,白樺能夠隱藏自己,而在劉的照相機下他卻無處遁形。